「同學,這是你的嗎?」一位女孩,手上拿著一支尺問道。
「嗯?喔!這是我的沒錯,謝謝妳唷!」信謙有點驚訝的說道。
「天呀!同學,你的鬢角已經接到你的鬍子了耶!」女孩的眼神,似乎透露著信謙很有男人味。
「嗯,是呀,我都忘記刮鬍子了。」信謙摸了摸他的鬍子。
「可是你的頭髮也未免太捲了吧?你也忘記剪頭髮嗎?」女孩笑笑的問著。
「基本上,我的目標是整張臉都是毛,所以也不算忘記,可以說是刻意。」信謙邊摸著自己的捲毛邊說著。
「哈哈!你好有趣唷!」女孩開心的笑了。

「嗯,還好啦,妳也是重考生?」信謙開始注意前面這位女孩了。
「嗯阿,我每天都在這裡等我媽呀,難道你從來都沒注意到過嗎?」仔細一看,這女孩長的很標緻,的確很引人注意,但從她的語氣,也感覺得到一股自信。
「是喔?抱歉,我沒什麼注意,可是妳真的是重考生嗎?」信謙很努力在重考的準備上,每天真的都很認真的埋在書裡,說他快變成書呆子,是可以的。
「當然是呀!幹嗎?我不像嗎?」女孩有點疑惑的問道。下課時,在補習班門口的學生不是重考生,難道是家長嗎?
「可是我感覺不像,因為妳給我的感覺很輕鬆,一點都沒有重考生有的壓力。」雖說信謙神經很大條,但有時他還是擁有敏銳的感覺。
「真的嗎?唉唷,重考就重考嘛!幹嘛要有壓力呀?反正一定會考的更好呀!」這理論跟信謙的想法,簡直就是相對的。
「不,我覺得妳太過於放鬆了,這樣不太好,要有壓力才有進步呀!」信謙很嚴肅的說道。

「天呀!你嚴肅的樣子很迷人耶,你叫什麼名字呀?」女孩好像很開放。
「點點點勒!最好都很迷人啦。」信謙幾乎無法相信這女孩,竟然說他迷人。
「我是說真的啦!而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耶?你叫什麼名字呀?」那女孩拉著信謙的書包問。
「我叫毛沒長齊的山頂洞人,這樣可以嗎?」信謙把書包背到另一邊,讓女孩無法拉著他的書包。
「哈哈!你真的好有趣唷!這樣的話,你也不像重考生呀!」女孩又笑了。
「我壓力很大耶!而且我今天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一整天都是英文和數學。」信謙的心情有點五味雜成,他幾乎一整天沒說話,很想繼續跟女孩聊天,但由於數學和英文的轟炸,他現在好累,也想趕快回阿姨家睡覺。

「啊!我媽來了,下次再告訴我你的名字唷!拜拜!」女孩一看到她媽,就邊跟信謙道別邊奔跑向她媽。
「這女孩怎麼這麼開放呀?」信謙心裡邊想著,邊走向他的機車,沉重的腳步,看的出他的疲累。

同個時間,不同個地點。

「織信?妳怎麼在發呆呀?妳報告寫完了唷?」織信的室友,把織信從發呆星球叫回地球來。
「啊?對喔!」織信一被叫回來,就驚覺她明天要交的報告,到現在都還沒完成。
「幹嗎?在想那個學長唷?」她室友竊笑著。
「那個學長啊?」織信傻傻的問道。
「就那天妳跌倒,扶妳起來的那個學長呀。」
「喔,那個學長唷。」織信想起來了。

「對呀,妳在想他嗎?」室友一付好奇的表情。
「我都不知道妳在問那個學長了,怎麼可能會想呀?」織信沒好氣的答著。
「不是唷,我還以為妳跟妳信謙吵架,就要找新男朋友了勒。」
「哪有?那天是他扶我起來,又不是我要他扶我的。」
「可是妳接受讓他扶呀,那不就是郎有情妹有意嗎?」她室友看著織信著急的表情,心中覺得織信很好鬧。
「阿我就很痛,起不來呀!有人扶我,當然給他扶呀,不然一直跌坐在地板上,很丟臉耶!」織信解釋著。

「好啦!我知道啦!不要那邊氣呼呼的嘛!」她室友一直嘻笑著。
「我看妳才跟小蝶學姊有意思哩,每次空堂都跑去找她。」織信反擊了。
「喂!我不是同性戀好嗎?」她室友大聲叫道。
「好啦!快寫報告啦!織信不是還沒趕完嗎?」另一位室友好像也趕不完報告,有點焦急的說。
「對喔!小蝴妳別鬧了,快去寫報告啦!」織信突然想起她未趕完的報告,緊張的說著。

當寢室又回到一片安靜時,織信突然想起信謙,不知道信謙現在下課了沒?不知道信謙現在在幹嗎?她突然好想跟信謙講電話,雖然大前天才剛吵架掛信謙電話,但信謙隔天傳來的簡訊,瞬間冰釋了織信前晚的怒火,讓織信馬上打了通電話給信謙,但信謙已經關機了,而織信也知道這一關機,又要等到下禮拜了,而等待也再度來臨…

信謙騎著機車,也突然想起織信,不知道織信現在在幹嗎?不知道織信今天有沒有出去玩?他突然好想織信唷,可能因為剛剛跟那女孩聊天,勾起了他和織信以前在一起的回憶,但隨著阿姨家映入眼簾,信謙想起了睡覺,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倒在床上大睡一覺。

簡訊:
織信,是不是因為妳打不通我的電話?所以很擔心?因此很不爽呢?對不起啦!我知道自己不對,但請妳相信我是愛妳的,我每天讀書讀累了,都會想著妳唷!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山宗十具 的頭像
山宗十具

山宗十具

山宗十具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