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來了,老師與學校間擁有非常明確的雇傭制度與勞動條件等規範,但老師與助理之間在東方文化下,除勞動關係外還多一層亦師亦友亦主亦他種可能的關係,沒有相對明確的定義或準則。這也表現在學生同時身兼勞工時遭遇的階級意識認同的問題,我到底把自己當勞工還學生、還老師的研究助手還夥伴?我到底是在學習還是在工作?
- Jan 22 Wed 2014 00:38
-
勞工學生與雇主教師間的恩怨情仇
現今師生之間的雇傭關係的確立,在於高等教育越來越偏向法人化、私人化的企業化經營管理,這導致老師與大專院校間的雇傭關係越來越彈性與惡化,當老師不只教書,還需生產論文、拼升等、拼績效……拼來拼去拼保有工作時,學生的助理工作也相對的產生連帶影響。
但問題來了,老師與學校間擁有非常明確的雇傭制度與勞動條件等規範,但老師與助理之間在東方文化下,除勞動關係外還多一層亦師亦友亦主亦他種可能的關係,沒有相對明確的定義或準則。這也表現在學生同時身兼勞工時遭遇的階級意識認同的問題,我到底把自己當勞工還學生、還老師的研究助手還夥伴?我到底是在學習還是在工作?
但問題來了,老師與學校間擁有非常明確的雇傭制度與勞動條件等規範,但老師與助理之間在東方文化下,除勞動關係外還多一層亦師亦友亦主亦他種可能的關係,沒有相對明確的定義或準則。這也表現在學生同時身兼勞工時遭遇的階級意識認同的問題,我到底把自己當勞工還學生、還老師的研究助手還夥伴?我到底是在學習還是在工作?
- Mar 07 Thu 2013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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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核不僅只在核
- Jan 12 Sat 2013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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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間有所謂的純友誼

在2012年11月20日,我「聽」1完《我可能不會愛妳》時,就想打篇有關論述男女之間有無純友誼的文章,但一直心有餘而力不足,直至今日,網路上流傳一篇PanSci泛科學發佈的〈男女間沒有所謂的純友誼嗎?〉之文章,內文轉譯一篇美國期刊《Scientific American》(中譯為《科學人》)的〈Men and Women Can't Be "Just Friends"〉,文中藉由訪問88對異性大學好友,試圖去探討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對於這項研究的本身,我別無他想2,但對於文章中的結論:「所以,男女間真的有純友誼嗎?如果我們的想法都跟女人一樣,那肯定是有。但要是我們都跟男人的思維一樣,那可能要人口大爆炸了。」我卻沒法認同。因此,趁著撰文的動力還在時,我趕緊將此文打出,也算了卻件心事。
男女之間有無純友誼一事,若用這種研究方法來尋求解釋,實在難以令人信服接受,一位朋友在轉貼此文後,在回覆中加諸註解說道:「這個論述是異性戀霸權底下的研究結果,它應該延伸研究關於男男(生理心理男)、男女(皆為同性戀)、女男(雙性戀)、男男(一方心理男、一方心理女)、女女(生理心理女)、女女(一方心理男、一方心理女)、開放性關係(第三性、性別認同障礙)、生理性別不明等等之類的研究才算是踏實。」,這回饋甚好,是啊,當觀點只以異性戀為出發點,那其他類型的交往關係就無法成立、也很難交代,因此就這樣的研究試圖去討論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並試圖結下一論,實則誤人也難以一言以概之的說明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
要討論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就我個人認知上,應要從以下幾項範疇入手:
- Sep 03 Mon 2012 20:32
-
我的小革命與小抗議 (撰文:貝果)

大家好,我叫貝果,今年冬天要滿兩歲,
在崇政權地盤時,我的全名叫克里斯汀‧李‧貝果;
在柏政權地盤時,我的全名叫李貝果。
但不論是柏政權還是崇政權,他們都叫我貝果。
我是隻雷克斯兔,屬於大型兔,
特色是黑眼睛、長耳朵、毛色灰白相間,
且我的毛很柔順很好摸。
我的祖先們原居住於法國,但我是在台灣的養殖場出生的,
為什麼祖先住在法國,我卻在台灣出生,
我完全不知道,也無法理解,
但一定跟你們人類有關係,
總之,打從我有記憶起,
我就生活在柏政權的地盤。
崇政權和柏政權,是養育照顧我的人類,
就我以前的喊法為男主人和女主人,
但至從我走上抗爭之路後,我就改叫他們崇政權和柏政權。
柏政權
崇政權
這篇文章,是我冒著被打屁股、彈鼻頭的危險,
趁崇政權不在家時,偷用他的電腦打的,
我想藉由這篇文章,發表我一年來的革命經過與抗議過程,
期望藉此讓人類知道兔子也是有主權的,
更希望這篇文章有機會讓其他兔子看到,
引起共鳴,一起站出來爭取我們應有的權益。
突破紗窗
當我住在崇政權的地盤時,
崇政權規劃一塊空間給我居住,
後來我才知道這塊空間叫陽台。
一開始,我對於有奔跑的空間、照得到陽光,
感到開心,也非常興奮,
且認為崇政權非常好,給了我非常舒適的生活條件;
但當我住了一段時間,並熟悉整個環境後,
我透過紗窗望著崇政權的空間,我發現一件事,
崇政權擁有更多的空間!
這件事讓我非常驚訝。原本我以為我過得很好,
有籠子以外的空地可以奔跑,
但紗窗對面,崇政權的空間卻異常的大。
當我發現這件事後,我重新了解自己的地盤,
我發現自己再怎麼跑來跑去,都只能在同個空間,
而崇政權那裡,除了廣闊的空間外,
似乎還能開門出去到另一個空間。
我突然了解,自己原來是被關在一個崇政權替我安排好的空間。
我開始用我的小腦袋思考。
我是不是也能在他的空間奔跑、休息?
根據住在柏政權的地盤時,我所獲得的知識,
我開始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些我應有的權利。
於是我開始觀察崇政權,
我發現他待在他的空間裡時,
幾乎都坐在樹上。
有次,我趁他餵我吃食物時,闖進他的空間,
我發現崇政權的空間裡有寬闊的空間,
但我從沒看過他在這些空間奔跑,
或趴在那休息。
既然他那麼少使用那些空間,為什麼又不讓我使用?
我覺得自己該爭取這些空間,
我開始在趴著休息時,思考要如何能在那遼闊的空間奔跑,
思考許多白天黑夜,我歸納出一個想法。
若我要爭取能在崇政權的空間奔跑,我得發起抗議,
且抗議要能讓崇政權看到、聽到,
我若只能待在陽台抗議,那對崇政權而言,
一定不痛不癢,他也一定不會理我。
因此,我得突破紗窗!
那扇崇政權用來隔開我與他之間所處空間的紗窗!
我開始趁他白天不在、夜晚休息時,進行突破紗窗的工作。
但那扇紗窗密密麻麻的,我的牙齒根本沒有切入的空間,
不論我怎麼咬,牙齒就是無法咬進細小的縫中,
咬不進縫中,就無法咬出一個洞。
就在進行幾個白天黑夜後,我感到無力、失望,
咬了這麼久,紗窗絲毫不見破損,
就在我想要放棄時,我難過的用爪子奮力一抓,
想不到那密密麻麻的紗窗,被我這一抓,
抓出一個較大的縫隙,這下我的牙齒終於能咬住織網,
能咬住織網,我就能咬出一個洞,就能進行突破的工作了!
就這樣紗窗漸漸被我咬出一個小洞,
崇政權有發現我的舉動,但他完全沒理會。
就在我咬出一個能容納我進出的洞時,
我因為太興奮,忍不住衝過小洞,
但當我闖入崇政權的空間時,我發現自己犯了大錯,
崇政權開始正視我咬破紗窗這件事。
他找來一塊厚紙板,補住被我咬開的洞,
當我看到他只拿厚紙板來阻擋時,
我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我都能咬破紗窗了,厚紙板不算什麼。
某個白天,
我趁崇政權不在,將紗窗的洞咬到我能順利進出的大小,
並將厚紙板也咬出一個洞。
這白天,我成功的進入崇政權的空間!
我趁崇政權不在,大肆搗亂,
藉由弄亂他放東西的地方、打翻放在地板上的東西,
咬破幾份弄在一起的紙,
來發洩一直以來受壓迫的怨氣。
當崇政權回到家發現這一切時,
他氣炸了,他將我狠狠得修理一頓,
並罰我禁食,把我關在籠子裡一整天,
隔天,我就被柏政權帶走了。
後來我聽崇政權說,他要將那白天稱為「四二三事件」。
之後,我在柏政權那度過一段很慘的生活,
但我知道,我已經開通前往抗議的路。
抗議空間分配不當
當我從極度獨裁的柏政權那回到崇政權的地盤後,
我看到崇政權用一片黑色枝幹擋在紗窗前,
我感到萬念俱灰,之前的辛苦都白費了;
但崇政權卻用根木棍將鐵欄杆撐起,
讓我能透過咬破的紗窗跑進去。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我的付出與辛勞是有價值的!
不知道為什麼,崇政權讓我進入他的空間。
但我知道抗議的時機來了!
能夠自由進出崇政權的空間,
我就能進行理性的抗議,
希望崇政權能讓我在他沒有要用的空間奔跑、休息、探險。
我開始在崇政權的空間裡跑來跑去給他看,
聽崇政權說,我這樣的行為,很像在演「行動劇」,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我只想讓崇政權知道,若有隻兔子在他的空間裡跑來跑去,
這隻兔子能得到的是更多空間與自由,
且這些空間是他不使用的。
我也藉由靜趴的抗議方式,表達自己只是需要更多的空間,
且不會影響到他所使用的空間,
我希望崇政權能重新分配他地盤裡不使用的空間給我。
就在我這樣的努力下,
前陣子,崇政權將一個東西放在我屁股上,
並對我發表一篇聲明:
- Aug 23 Thu 2012 22:53
-
華隆罷工,令人難以置身事外
華隆罷工。
全球化來臨,產業所需勞工不再侷限於一塊土地或一個國家,
花錢將器材運往開發中國家、設立廠房,
這些轉移所耗費的成本,不需幾年就能回收,
並開始賺取更為龐大的利潤。
畢竟,開發中國家的勞工便宜嘛!
勞工便宜、成本壓低、利潤變高,
利潤,這不就來了。
那一直留在台灣,沒有將公司、廠房外移的企業主,
他們該怎麼做才能在本土或本國獲得更好的利潤呢?
當產業競爭力變低,利潤越來越少時,
若要獲得更高利潤,最為簡單的作法就是壓低成本,
但眾多成本中,很多成本並非企業主能掌控的,
那該怎麼將成本壓低獲得更大或持平原有的利潤呢?
很簡單,從員工身上下手,
企業主不能控制水費、電費、原料、繳稅等等之類的成本支出,
但員工的薪水支出成本,是他們能掌控的。
用個假設性的算法來算算:
生產一百個商品,物料、電費、水費、器材...假設林林總總這些成本要50元,
所需的人力成本為10人,1人薪資要支付5元,那就是共50元,
一個商品可以賣300元,扣掉100元的成本,利潤為200元,
一百個商品就能獲利2萬元。
好,現在由於產業低迷、國際市場競爭激烈,
原本產業的大餅越來越多企業主來瓜分,
等等眾多原因,導致利潤越來越少了,那該怎麼辦!
生產一百個商品,物料、電費、水費、器材...假設林林總總這些成本要50元,
所需的人力成本為10人,1人薪資改為支付3元,那就是30元,
一個商品可以賣300元,扣掉80元的成本,利潤為220元,
一百個商品就能獲利2萬2千元。
他媽的!連我這不懂得做生意的,
都看得出來,獲利增加兩千元耶!
於是,企業主、財團的利潤能持平、壓低損失或越來越多,
但被犧牲的永遠是勞工。
華隆罷工,就是眼睜睜、血淋淋的最佳例子。
以下為華隆吃人夠夠事件簿:
(轉貼自《華隆工會在罷工!》FB粉絲團:http://ppt.cc/Ul~p)
好,算了,薪水被壓榨就算了,
但連年資、遣散費、退休金都利用手段來強迫華隆員工放棄,
這真的吃人肉撕人皮,連骨頭都不放過。
莫非華隆集團真的經營不善,沒有任何錢可以支付這些華隆員工們薪水?
事實上,他們是有錢的,但他們要脫產,並將資產外移。
目前所稱的「五鬼搬運」就是標準的掏空公司資產,
將公司資源以各種手段過戶到空頭公司,
藉由空頭公司進行資產外移,並宣佈原有公司破產,
達到非常正統、標準的「五鬼搬運」。
以下內容,
節錄自苦勞網「拒絕五鬼搬運、守護工人財產!聲援華隆罷工音樂晚會」:
「華隆頭份總廠於去年遭拍賣。
陳明朝標得廠房、設備、土地,準備從事土地開發。
但工會握有各種證據顯示,陳明朝正在協助華隆資方五鬼搬運,
將廠內「聚合設備」賣給華隆子公司,運往華隆越南分廠。
這套設備價值五、六億,用以支付積欠工人的兩億六千萬,
綽綽有餘,是工人的棺材本。」
被壓榨到這地步,華隆工會組織員工們,
於今年6月7日在華隆於台灣的最後據點:華隆頭份廠,開始進行罷工,
挺身對抗華隆集團,爭取他們應有的權益。
罷工的日子裡,
他們去過勞委會抗議,
他們去過行政院、立法院抗議,
(攝影:孫窮理,轉貼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14)
他們在台北車站前發送文宣傳單,並在當晚夜宿台北車站,
(攝影:張心華,轉貼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19)
他們去過翁大銘宅前抗議,

(攝影:孫窮理,轉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37)
他們從苗栗步行百里,北上前往總統府陳情,

(攝影:陳韋綸,轉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0091)
這篇文章發表時,他們罷工已81天了,
但政府單位沒有具體的協助或提出解決辦法,
就連總統府,也只回應句:
「知道了!改天(下星期一)找勞委會討論,但幫不上忙!」
從中我們還能看到,
華隆大老闆翁大銘,從不吭聲拼命裝死;
苗栗縣副議長陳明朝(國民黨籍)致力於「五鬼搬運」計畫,
甚至用搬移機具做威脅,逼得華隆勞工提前離開總統府,趕回宜蘭鎮守防線;
立委徐耀昌(國民黨籍)則好像扮白臉似的,不斷居中協調,希望停止罷工運動;
以及,政府的漠視,與只會說「沒辦法」的處理態度。
太幽默了!太扯蛋了!太誇張了!
人民被資方欺負,政府和那些官員還那麼光明正大的幫助資方!
官方保護的不是人民,是資方啊!
今天,8月25日,
《華隆公會在罷工!》FB粉絲團發表最新情況:
「現場狀況:
現場幾輛大吊車稍早施工,把大型的儲存槽拆卸下來,
總廠周遭也被用鐵皮圍起來了,所以工會不曉得現在廠區內部的情形。
今天現場不需要人力,判斷是設備今天不會出來,
可能是在幫後天做準備。請大家這兩天隨時注意動態!」
8月27日,禮拜一,
據可靠消息指出,陳明朝將於早上動用警力,將場內大型設備運出。
華隆罷工,表面上也許他們對抗的只是華隆集團、翁大銘,
實際上,他們對抗的是整個體制──政府施政立法有利於資方,卻不顧勞工百姓的體制。
除了華隆,還有許多人,也還在為他們喪失的權益奮鬥,
例如《全國關廠工人連線》
(聯福製衣、福昌紡織電子、耀元電子、興利紙業、東菱電子、太中工業),
他們也是在體制下犧牲的一群人,他們現在也在為自己的權益奮鬥。
(詳請請進《全國關廠工人連線》觀看)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前往監察院,抗議王如玄浪費1600萬公帑,告1600位工人。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阻斷捷運三鐵共構出入口的抗議活動,希望王如玄出面與關廠工人協商。
從開始知道華隆罷工到現在,
由於剛找到工作、生活拮据,
我沒到過現場,沒匯過錢金援他們,也沒參與任何抗議。
我為此感到很難過,
很想聲援他們,卻為五斗米而綁手綁腳,
在了解他們罷工的過程中,我能深刻體會到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那些所謂「年輕人領22K」或「年輕人被壓榨」的事,
我們年輕人,也正活在同個體制之中啊!
22K,不正也是政府光明正大的幫助資方壓榨勞工的政策嗎?
對於他們,我們能幫忙什麼?
全球化來臨,產業所需勞工不再侷限於一塊土地或一個國家,
花錢將器材運往開發中國家、設立廠房,
這些轉移所耗費的成本,不需幾年就能回收,
並開始賺取更為龐大的利潤。
畢竟,開發中國家的勞工便宜嘛!
勞工便宜、成本壓低、利潤變高,
利潤,這不就來了。
那一直留在台灣,沒有將公司、廠房外移的企業主,
他們該怎麼做才能在本土或本國獲得更好的利潤呢?
當產業競爭力變低,利潤越來越少時,
若要獲得更高利潤,最為簡單的作法就是壓低成本,
但眾多成本中,很多成本並非企業主能掌控的,
那該怎麼將成本壓低獲得更大或持平原有的利潤呢?
很簡單,從員工身上下手,
企業主不能控制水費、電費、原料、繳稅等等之類的成本支出,
但員工的薪水支出成本,是他們能掌控的。
用個假設性的算法來算算:
生產一百個商品,物料、電費、水費、器材...假設林林總總這些成本要50元,
所需的人力成本為10人,1人薪資要支付5元,那就是共50元,
一個商品可以賣300元,扣掉100元的成本,利潤為200元,
一百個商品就能獲利2萬元。
好,現在由於產業低迷、國際市場競爭激烈,
原本產業的大餅越來越多企業主來瓜分,
等等眾多原因,導致利潤越來越少了,那該怎麼辦!
生產一百個商品,物料、電費、水費、器材...假設林林總總這些成本要50元,
所需的人力成本為10人,1人薪資改為支付3元,那就是30元,
一個商品可以賣300元,扣掉80元的成本,利潤為220元,
一百個商品就能獲利2萬2千元。
他媽的!連我這不懂得做生意的,
都看得出來,獲利增加兩千元耶!
於是,企業主、財團的利潤能持平、壓低損失或越來越多,
但被犧牲的永遠是勞工。
華隆罷工,就是眼睜睜、血淋淋的最佳例子。
以下為華隆吃人夠夠事件簿:
(轉貼自《華隆工會在罷工!》FB粉絲團:http://ppt.cc/Ul~p)
好,算了,薪水被壓榨就算了,
但連年資、遣散費、退休金都利用手段來強迫華隆員工放棄,
這真的吃人肉撕人皮,連骨頭都不放過。
莫非華隆集團真的經營不善,沒有任何錢可以支付這些華隆員工們薪水?
事實上,他們是有錢的,但他們要脫產,並將資產外移。
目前所稱的「五鬼搬運」就是標準的掏空公司資產,
將公司資源以各種手段過戶到空頭公司,
藉由空頭公司進行資產外移,並宣佈原有公司破產,
達到非常正統、標準的「五鬼搬運」。
以下內容,
節錄自苦勞網「拒絕五鬼搬運、守護工人財產!聲援華隆罷工音樂晚會」:
「華隆頭份總廠於去年遭拍賣。
陳明朝標得廠房、設備、土地,準備從事土地開發。
但工會握有各種證據顯示,陳明朝正在協助華隆資方五鬼搬運,
將廠內「聚合設備」賣給華隆子公司,運往華隆越南分廠。
這套設備價值五、六億,用以支付積欠工人的兩億六千萬,
綽綽有餘,是工人的棺材本。」
被壓榨到這地步,華隆工會組織員工們,
於今年6月7日在華隆於台灣的最後據點:華隆頭份廠,開始進行罷工,
挺身對抗華隆集團,爭取他們應有的權益。
罷工的日子裡,
他們去過勞委會抗議,
他們去過行政院、立法院抗議,
(攝影:孫窮理,轉貼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14)
他們在台北車站前發送文宣傳單,並在當晚夜宿台北車站,
(攝影:張心華,轉貼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19)
他們去過翁大銘宅前抗議,

(攝影:孫窮理,轉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337)
他們從苗栗步行百里,北上前往總統府陳情,

(攝影:陳韋綸,轉自苦勞網: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0091)
這篇文章發表時,他們罷工已81天了,
但政府單位沒有具體的協助或提出解決辦法,
就連總統府,也只回應句:
「知道了!改天(下星期一)找勞委會討論,但幫不上忙!」
從中我們還能看到,
華隆大老闆翁大銘,從不吭聲拼命裝死;
苗栗縣副議長陳明朝(國民黨籍)致力於「五鬼搬運」計畫,
甚至用搬移機具做威脅,逼得華隆勞工提前離開總統府,趕回宜蘭鎮守防線;
立委徐耀昌(國民黨籍)則好像扮白臉似的,不斷居中協調,希望停止罷工運動;
以及,政府的漠視,與只會說「沒辦法」的處理態度。
太幽默了!太扯蛋了!太誇張了!
人民被資方欺負,政府和那些官員還那麼光明正大的幫助資方!
官方保護的不是人民,是資方啊!
今天,8月25日,
《華隆公會在罷工!》FB粉絲團發表最新情況:
「現場狀況:
現場幾輛大吊車稍早施工,把大型的儲存槽拆卸下來,
總廠周遭也被用鐵皮圍起來了,所以工會不曉得現在廠區內部的情形。
今天現場不需要人力,判斷是設備今天不會出來,
可能是在幫後天做準備。請大家這兩天隨時注意動態!」
8月27日,禮拜一,
據可靠消息指出,陳明朝將於早上動用警力,將場內大型設備運出。
華隆罷工,表面上也許他們對抗的只是華隆集團、翁大銘,
實際上,他們對抗的是整個體制──政府施政立法有利於資方,卻不顧勞工百姓的體制。
除了華隆,還有許多人,也還在為他們喪失的權益奮鬥,
例如《全國關廠工人連線》
(聯福製衣、福昌紡織電子、耀元電子、興利紙業、東菱電子、太中工業),
他們也是在體制下犧牲的一群人,他們現在也在為自己的權益奮鬥。
(詳請請進《全國關廠工人連線》觀看)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前往監察院,抗議王如玄浪費1600萬公帑,告1600位工人。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阻斷捷運三鐵共構出入口的抗議活動,希望王如玄出面與關廠工人協商。
從開始知道華隆罷工到現在,
由於剛找到工作、生活拮据,
我沒到過現場,沒匯過錢金援他們,也沒參與任何抗議。
我為此感到很難過,
很想聲援他們,卻為五斗米而綁手綁腳,
在了解他們罷工的過程中,我能深刻體會到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那些所謂「年輕人領22K」或「年輕人被壓榨」的事,
我們年輕人,也正活在同個體制之中啊!
22K,不正也是政府光明正大的幫助資方壓榨勞工的政策嗎?
對於他們,我們能幫忙什麼?
- Aug 15 Wed 2012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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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活在並不真實的世界中

我最近常常參加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的活動,在參與的過程中,我有一種自在的感覺,在此,我想分享這樣的心情。
記得讀國小時,某次美術課,老師要我們用色紙拼貼創作,那時我想著我不要像大家一樣都拼貼出有形體的具體圖案,我想跟大家不一樣,於是我開始思考怎樣才能不一樣。後來我在黑色八開圖畫紙上,用剪裁成大小形狀不一的色紙,拼貼出一個色彩繽紛的同心橢圓體,且在課後老師評分時,拿到班上最高的的成績,與老師極大的讚賞。
這是我現在回首過往,能推到最早開始逆向思考的記憶片段。
現在回想起來,我的逆向思考似乎就從那張黑色的八開圖畫紙開始,從此,我喜歡在上課發言時,發表與大家不同的聲音,也在每次創作時,心裡都想著要跟別人不一樣。
來到國中、高中,我依然如此,當時我最常做的事,就是在無聊發楞時,思考所有事的脈絡並給予一個逆向的論點。而我會將平常因思考而累積的想法,於課堂、聊天、創作之中表現出來。記得高中時,我常在課堂上有意外的發言,這樣的發言都會惹來同學們的歡笑,我也樂此不彼,甚至被同學們稱為冷箭王。現在想起,當時我只是發表自己的疑問或看法,與尋求所謂正確答案之外的可能性答案。
久而久之,我開始認為,世間所有一切都有其可能性,很多事並非我們所看到的那樣,很多無法證明存在的事也並非就不存在,我開始認為什麼事都有可能,這世界並非二元對立,更沒有所謂的唯一與絕對。
所以我相信有外星人,相信地球上有許多未知的生物或族群存在,相信有空島,相信有另外一個空間,相信有另一個平行世界,認為同性戀並無不可,認為男女生可以有純粹友誼,諸如此類。
來到大學,我依然如此,例如我覺得男人全裸相見,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我會在室友面前全裸走來走去,我認為留長髮並無不妥,因此留起長髮,或認為學習並非課堂上的事,因此很喜歡圖書館,甚至認為某些老師的想法太武斷,不想與其有課堂之外的交集或尋求協助。
總之,我照著大環境的規則走自己想走的路。
但一路走來,這樣為所欲為、思想追求奔放自由的我,常常受挫,也漸漸開始對自己沒自信,尤其在當兵與出社會後,我開始感到強烈的不自在感,並非我特立獨行導致我四處碰壁、與人不和(畢竟我依舊照著大環境的規則在過生活),而是一種社會上已有的規範與法則,迫使你不得不遵守與跟著一起墨守成規,在大體制、大環境下,思想的寬度與廣度似乎被壓縮了,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安全、過得更好,於是漸漸武裝自己,讓自己全然照著規則走。
因為小柏的關係,我開始有機會接觸到社發所的活動,也常常聽小柏提及有關社會上的議題與一些抗爭活動,我漸漸從中了解到體制之中,原來除了大家所知的金錢之外,還有更多的其他資源被少數人操作與運用,開始了解草根人群為何要集結力量向政府財團抗爭,更漸漸了解社會的制度與法則,比我原先認知的不堪還要來得更為驚人,資源、司法被操控的情況,比所知道的還要更誇張。
我於8月11日去參加寒溪部落的第二屆草根人民論壇──「水、生命、永續」的論壇活動時,得知興建水庫除了破壞生態,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問題存在,例如水庫其實是種很不符合效益的大型建設,除破壞生態,更強制剝奪住在水庫興建地居民的居住權利,而水庫興建的地方通常都屬偏上游水域,而這些地方往往都是原住民賴以維生的溪流,而這些溪流更是孕育他們文化與傳統的地方,也是他們賴以維生的資源,但當水庫興建好後,溪流被擋住不講,水庫範圍內的整片山頭都被視為水資源保護區,並禁止一般大眾進入,這下原住民原本因生態被破壞、溪河不在湍流而少了漁收就算了,連上山打獵都不行了,他們一直以來的生活模式與文化,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破壞了。
也許有人會說,當資源需要回歸大眾時,犧牲少數人的權益是必要的付出,但如前言所說,水庫是非常不符合效益的水資源建設,且水庫興建的主要原因,並非將水供應給大眾,而是供給用水量極龐大的工業區,而這些建設支出是由全民買單,且政府興建水庫供給工業區龐大用水,收取的水費比跟一般大眾所收取的還便宜,讓企業財團獲得最大利益。
這樣的水資源處理方式,到底是回歸大眾,還是造福企業財團?之間的運作與脈絡儼然能看出端倪了。要讓大眾能有水用,有其他更具效益、環保與永續經營的做法,興建水庫不過是正大光明的讓資源掌握於少數人手上的手段而已。
以上,只是一個例子。社會上還有更多操作,是我們所不知,且並非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於是,我似乎找回小時候的那張八開黑色圖畫紙。
原來,原來我所活的社會真的並非我所看到的那樣祥和,什麼政府無能、司法不公、體制敗壞,原來都不只是表面上的如此。社會上的許多運作真的並非我們所看到的那樣,唯有在深入了解後,才能漸漸窺探其中的真實,而那真實會令人感到憤怒,卻又令人無所適從。
這令我不得不想到《駭客任務》。當莫菲斯告訴尼歐真相,拿出藍色藥丸與紅色藥丸給尼歐選擇時,尼歐得在知道真相後,選擇是要拿藍色藥丸,繼續過著充滿謊言與被安排的生活,還是吃下紅色藥丸,從今爾後回到真實世界(母體),去對抗主宰人類的霸權。
真實世界並非電影,現實生活沒有母體與在電腦中的分別,但這世界絕大多數的人類正活在被少數人所建構的看似祥和與健全的社會之中,也許我們會偶爾從新聞、報紙上看到些消息、從網路平台上看到某些抗議活動,但這些終究只是表面上的訊息傳遞,唯有深入探討許多被主流藏匿的訊息、與因過於弱勢無法表露在大眾面前的真相,才有機會窺探所謂如母體般的真實社會結構與運作過程。
從小到大,懷疑這世界、懷疑所謂的規範,原來是真的有其必要,我們從來就沒有活在「我們所認為的真實世界裡頭」。
這就是為何在參與社發所有關的活動時,我有一種自在的感覺。原來從小到大,甚至後來被我塵封起來的對這世界的懷疑與反思,都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而我在參與活動之中,找到一種親切的歸屬感。還有,以前曾經懷疑所有事物的批判心。
由於這篇文章主要講述我參與活動後,所擁有的感觸與體會,文中所交代不清的社會議題,在此就不多做說明,日後定會撰文詳述。如果有興趣多了解的,我推薦以下幾個網站:
環境資訊中心:http://e-info.org.tw/taxonomy/term/3278
為何我們要反核四:http://www.wetland.org.tw/subject/other/other_4.htm
反科學園區開發聯盟:http://www.wretch.cc/blog/tepucd007&category_id=12380902
社會上其實還有更多的不公與被財團、政府操作的議題,看似與我們無關,但深入了解後會發現,我們誰都無法置身事外,自以為不受到侵害。很多個人的權益或認知,都在間接或不自覺中,已經被侵害、被主宰了,而這才是真正最令人髮指的地方──權益被人掠奪,觀點被人統治,卻渾然不知。
我所擁有的知識還是太少,我所擁有的力量依舊微薄,但我覺得,自己已經拿到紅色藥丸與藍色藥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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